无论是按新历计算,还是按旧历计算,恐怕也没有任何一种算法,能比生日这么一个日子更能完整地划分一个人在这个世上已经生存的年份。于是如斯这般又是一年。
多得QQ的生日提醒功能,这一天倒是收到了不少祝福。但若果祝福的人不用借助这一高科技手段,也能记起,甚至知道这么一个私家小日子,我想这会让我更感动的。
某些人问起我,这么一个日子,会打算怎么庆祝,或者会去哪里欢度。我一概答曰:一切如故。因为实在没有到外面去狂欢的理由,外面那些了无新意的娱兴节目,不痛不痒更不刺激的,实在提不起我要去欢娱的冲动,更不要说要我破费伤神了。反倒是晚上去冠力的时候,由于换了新的课表,谢老师的当代舞课正好改在了当晚,而使这一天有了点盼头,因为在她的课里每次还是能接触到一些新的舞蹈动作。更巧的是这晚又开始了另一首新的舞蹈,风格和以往也略有不同,所以这点新意带来的小小期盼也算让我足够满意了。
上完了谢老师的课,还很荣幸地得到一位同在冠力运动健身的同事邀请,在健身中心楼下的“味分高下”共进晚餐。其实这是他上两个星期许下的一个与本日并无关的承诺,只因其间的种种原因,这个承诺待到这日才能实现。算是他的好彩,因为这样就可以给这顿他做东的晚宴有了个合理的名目,也算是我的幸运,因为又可以不花钱在馆子里饱餐一顿了。只是可能广州各种名堂的西餐厅已开遍地,亲戚朋友都是接触西方文化较早的人,有他们的慷慨让我也没少吃过扒类,而且服务员在下单的时候,自恃记忆力好而不写纸,结果还是把我要附加的意粉给忘了,所以觉得这里的餐点也不过如是,没啥特别了。不过还是要感谢这位同事的慷慨大方,让我特别的这一天可以饱足而归。
第二天的时候,见到了冬冬,一个在球场上认识的师妹,活泼可爱,思维活跃,有颗纯真(是和幼稚有本质区别的纯真)的心,很讨我欢喜。整天一副小男生似的打扮,不免会勾起当年自己也是留着一簇像男生一般短的头发时的回忆,轻爽又易打理的这个短发,老让人对我的真实性别感到困惑,尤其是进洗手间或游泳池的更衣室时,都时常会给里面的大妈大婶造成困扰,最难忘的经历要算是那短发竟然比长发还收到了更多的回头率,只是基本上都是女同胞们给的。后来因为省得上洗手间和去更衣室时再给那些可怜的大妈大婶们造成困扰,所以才把头发留长了。和冬冬共进午餐时,她说要在我生日时请我去四海一家,因为当天生日的人可获免费,结果她却把日期记错了,可惜了。冬冬还说如果可以一齐去日本找KIM玩就好了,因为我们都喜欢日本的乡间风情和寺庙,喜欢玩单反相机,喜欢吃好吃的东西,不喜欢去东京买化妆品,可是她还在读,研究生的假期,通常都没有着落。
没有什么想感慨的。最近的日子似乎都是在一个轨迹上重重复复地运动着,缺了点新意和趣味。没有了这些东西,我的生命也如同缺了点养份的花卉,过得慵慵懒懒,百无聊赖的,很多事情也可懒则懒了,加上一些人扫兴的言语,和不解风情的小打击,实在是有点要谢了的感觉。
再看看家里那台电脑,居然给我DOWN机了。拨下那出了毛病,已用了七年的一内存条,电脑便慢得然连打开某些网页都成了奢望。想想这台几个主要硬件都已经被时代淘汰了的电脑,想想毕业前在学校一直使用的被老师们更新换代出来的废旧电脑,再看看现在学校那台配置比家里这台略胜一筹,但在这个时代也只能算是中档可能还算偏低级,同时经过我不到一年的疯狂折磨,现在连开多个窗口都会卡得不成的品牌电脑,发现自己对电脑缓慢速度的耐力还算是惊人的,若然换了我导师,电脑早已被她叫人来FORMAT系统再FORMAT AGAIN了。虽然在电脑的旁边,我都会很习惯地摆着至少一本书,电脑实在卡得不行的时候干脆会捧起书了看一会,习惯下来平时没有什么时间看的《
读者》双月刊居然可以以这么一种方式被我消化掉了,但是时间也就在不断重重复复地关闭和开启一个程序的当儿被废了,而这种以时间为代价而换取回来的耐性,在日积月累的潜移中似乎也在慢慢消磨着我和外界沟通的兴致……不行!破费也要把它给换了。
离三不远的年纪,我还有很多东西没看够,没玩够,没学够……不想与现实轻易妥协的理想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这个时候都会想起KINDA出奇蛋的广告台词:有朱古力吃,有玩具,又有新奇好玩的东西,一次过满足你三个愿望……